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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 生日宴
公司十七小时的会议 四季度工作计划得以敲定
保时捷在高架疾驰回店 甩飞了一天的压抑 一盒三元的纯奶调和着我紧绷的神经 短暂的舒缓闪过 慵懒的困倦弥漫
优雅的衣物尚未换成刚毅的职装 缓缓的在困倦中游走店里各楼层
迎面走来的下属一个个微笑着说 宁店好 我朦胧中点头示意
我想他们如同以往一样说句 宁店 好 然后飘然而过 但是他们说完 宁店 两个字之后 又灿烂地说了句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怎么是生日快乐呢
朦胧的状态附加了一层困惑
各部门经理也试图轻松地和我聊些什么 … … 我回到办公室 本想安静一下 手机接连震动 四十九条信息
我回忆了下 哦 生日了
老总让我去二楼大厅 他一人在那里站着 身边摆着盛宴十桌
我惊喜未定之时 公司的同事 店里的下属 一拥而进 一个个跑我面前大声说着 宁店 生日快乐
落座 开席
女副总首先致辞 我端着酒起身 讲了许多 满满的全是感动 点蜡烛 许愿 切蛋糕 我站起身一支支点燃 透过烛光我看到的是一双双大大的眼睛充满着真诚 当烛光点点燃起 某人关灭了所有的灯 整个大厅只有我面前一片辉煌 昏黄成了主色调 我的眼睛里有了些湿润 我的周围全是漆黑 漆黑中是一片心跳 呼吸 我试图许个愿 但是脑中一片空白 我睁开眼 吹熄蜡烛 灯光也瞬间照亮
他们和女副总一起欢呼 我举起酒杯 细数来南开一个月的点滴 刹那间 思维回到了学堂 我忽然很想哼唱 民谣 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步慢摇 哼唱轻飘 他们也轻轻和唱 一时间民谣转换了气氛 也转变了每一个人的心情
他们欢呼鼓掌
我意犹未尽 被女副总拉到旁边早已摆好的椅子上 哦 要拍合影 我端坐第一排中央 女副总在我左边 两个漂亮的文员在我右边 后面一排一排的下属依次找好自己的位置 办公室主任跑到了最边上 老总则站在最后面 笑的像佛 咔嚓一声 尼康定格了我们的笑
接下来晚宴正式开始 我端着酒杯 旁边一经理端着酒随时帮我添加 一圈下来 我有些不在状态 … … 深夜 老总带我们去K歌 老总唱了周华健 郑中基 女副总堪称麦霸 办公室主任唱了些军旅 我依然哼唱民谣
夜 在凌晨的两三点
庄园里坐听风雨
宅门的感觉在吱呀声中溢出 蛲虫的鸣叫带回到东篱 青草与泥土的气息飘过格子窗棂填满小屋 羊皮灯里透出的昏黄灯光让人慵懒
次日自然醒在九点一刻 淅沥的小雨在遥远处嘀嗒 更遥远处是灰蒙蒙的天
偶尔有几只小巧的飞鸟徜徉天际 大门外的高竹在细细的风中舞动 门楼及院墙是江南的青砖灰瓦白墙 雨露不断贴在青砖灰瓦上 先是狭长的灰色印迹 然后瞬间末入墙内 一丝丝紧密起来 无头绪的乱撞 不一会儿 灰瓦变得漆黑明亮 青砖也显得更青 枝叶深绿 屋檐下挂起一串雨帘 坐在藤椅上 看水墨氤氲 坐听风雨
关于GAY的那些事儿提到G 首先想到的应该是那些白净细腻的小男生 嗲嗲的可爱 会撒娇
我暂且把这些小男生划分为三类
落俗的便是那些很C的 泛滥的玩儿嗲 媚的近乎妖 长相倒是一般 没有很好的教育 没有什么品位 会用劣质香水 抑或是女人香水 衣着扬言为 非主流 条条带带 松松紧紧 这类人我是不去看的 我会用鄙夷的眼神嫖一下 然后迅速闪过 这类人通常是小受 小O 他们和拉拉玩耍 他们期望男人的爱 他们一次次被男人玩弄 他们一次次失落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绝望 心理的阴影一次次扩张 他们的人生 注定是一场悲剧
然后便是大学校园里的那些小G 有人说广院的G多是风水问题 因为以前广院是明清太监的归属地 所以广院阳气弱的男生均沦为G 有人说南京和重庆的G多也是风水问题 长江大盘旋之所 江阴江阳的 大学里广院和北航的G算是多的 我在广院天桥上无数次的看到他们 他们单纯 他们有很好的教育背景 他们的物质条件也算不错 他们的品位也日趋完美 但是他们毕竟思想局限 他们片面地爱着一个男人 他们尝试着做爱 他们羞涩的拉手 他们在象牙塔里憧憬着耽美 所以 他们也许暂时是美好的 但愿短暂的时光里他们极尽幸福
最后便是那些智慧的G了 他们属于比较成功的八零后 他们大多出自艺术院校 他们有着异常的聪明和智慧 要么是表演的出身 要么是舞蹈的魅者 要么的音乐的精灵 要么是设计的达人 要么是平面的娇者 要么是文字的天才 要么的电台的DJ 他们在小众的圈子里华彩出众 他们是大学出来的翘楚 他们有着独特的思维 他们的作品细腻完美 他们有着高物质的供给 他们有着高品质的生活 他们有着高品位的追求 他们优雅 他们格调 他们爱男人 他们爱男人的思想 他们爱男人的身体 他们引导着潮流于时尚 他们被男人艳羡让男人嫉妒 他们被女人爱慕使女人痛惜
睡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中间
休息一天 小W发信息说 晚上来我家吧 我想了想还是按计划走吧
上午写了些文字 回到宿舍 管理员李姨在看报纸 听收音机 我到房间躺了会儿 李阿姨随便跟我讲了些风闻 传闻 以及奇闻 当然也追问着我的经历 当然也可说是传奇 我用文学的色彩信手拈来随意渲染 李阿姨听得神乎其神的
中午时分去美院找M君 先把钱给了M M带我去设计院宿舍那吃东西 我仍然需要宣示 美院真TM没几个人物 小食堂里一对一对王八绿豆的情侣在吃东西
转身去展览馆 三个不同主题的摄影展 相同的都是黑白人物的 我看人物首先看他们的眼神 因为我需要看到真挚的东西
其次我会看人物的骨骼 我曾经读过人种方面的资料 所以看到每一张面孔我都好奇他所归属的种族 好奇他所生长的地域 我向M君断定每一个人的种族以及地域 M君也被吸引 仔细端详每一张面孔 好像每一张面孔上都有文字的雕琢
有几张是拍的不错的 其中也有一些熟悉的物件让我回忆起曾经的经历
从展览馆出来 迎面一人由远及近 整体还算不错 不枉今天来这里
下午两点半 公司邱总打电话过来说一篇文字要发表了 要我把找张照片传过去
下午三点半 M君去上课 我去古籍书店买了几本书 有一些六十年代的学术资料 有一些五十年代手抄的地方音乐 有一些文史的 一些儒家经学的
回来重新翻看了吴门画院的几封毛笔写的书信 整理了那些老早搜集的邮票 也翻出了八十年代的一张去上海的机票
躺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却昏然睡去 醒来天色尽暗 起风了 卷走了白昼闷沉炎热 去吃了东西 打开电脑发了些气氛的文字 翻看了几个有为青年的部落格 听 北野武的 配乐
电话响了 四个月前 领导 的电话 他说在我楼下 他还是那身职业装 我则休闲一身 去喝酒 我们以前是经常喝酒的 每次都是他请
四个月前我去公司 而后到一家店 又到另一家店 我飞速的成长以和升职 一天天的忙忙碌碌
他现在离开了公司 在另一个地方做
我带他去临河的一家店吃东西 其实人的成长是和熟人的交往中体现出来的 我明显感觉我的思维和方式的成熟 他还是那样 讲到了我的经历 讲到了他的不得志 讲到了女人 讲到了手机
我脑袋忽然清醒一下 我想我该换个手机了 买哪一款好呢
午夜 我们分别
给小Y打电话 每次小Y总会讲好多好多 我总是听着 偶尔一锤定音 他也发现 说 每次主动权总在我手里
躺床上睡不着 无心看书 只是躺着 给小C信息 小C说刚嘿咻完 我说我要睡在你们中间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中间
小C说找个爱人吧 心里有寄托就不会孤独了 我说没有我喜欢的 小C说没事 总会有的 觉得孤独人生才会有灵感
我说 我还是先睡你们中间吧 男子是谁
新调来一店长 店里重新做了变动 开源节流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张姓店长来的第一天我便确定这是于副总的人 因为老总看不上这样的人 于副总是一实际的人 想结党营私 张姓店长一看便是于副总一小丑
老总的思想只有邱总和我能理解 老总手下缺太多的大将 公司到如此状态 老总是有责任的 暂时交由于副总主持常务也是无奈之举 邱总毕竟年轻 但邱总的优点是忠诚 血性 坦然
前两天我忽然感觉到行业的冷漠 邱总说这不是行业的冷漠 这是社会的冷漠 我还是拿校园那颗善良 纯粹的心来面对所有 所以我备受打击与不公
一下子我想开了许多 我想过辞职 想过在好友那蜗居一大段时光 想过和W君去一个南方城市共同打拼 十八日午夜 大雨淋漓 我从友谊路赶回广东路店里 我在马路边等候着空位的车 雨线打湿了我的眼睛 回到店里 饥冷包裹着我 捞了二斤的基围虾 打了两扎鲜啤 在2V1房间 我一腔怨气 喝酒煮虾 我给好友打电话说我要辞职 我受不了这个行业没有自我的生活 我受不了同事之间的冷漠以及残酷
等眼睛再次迷离 我昏然睡去
次日一早 我向邱总递辞呈 邱总说晚上我们彻夜长谈
又一个午夜 邱总和我在办公室呷酒畅谈 行业 社会 公司 店里 他 我 老总 我也在不经意间有了自己的后台 公司现在有两个帮派 一个是老总的嫡系 邱总为主 几个店长 一个是于副总 两个店长 于副总现在一手遮天 城府极深 邱总九月完善监察部后 也许能制衡下副总 我是老总一手提拔上来 不归邱总 更不归于副总 曾经跟随邱总做了两个月 有老领导之情 我九月也许去监察部 也许独自组建并完善指导部 也许做公司办公室主任
于副总曾想拉拢我 但被我以酒醉糊涂而去
我还是站在邱总一边的 至少邱总是一好人 一血性男儿
我如今屈居广东路店 上面的是于副总的人 我没表露出任何的东西 张姓店长把保压在我身上 节流过程中充分以我制定的名单为主 我是鄙视张的 我对他的感觉就是小人得志 所以我始终避而远之 八月我就去公司
邱总要离开广东路店了 邱总曾经想做一个自己的店 有自己灵魂的一个店 但是眼看着什么都没了 张姓店长的到来改变了许多 邱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肆意践踏 小人得志的张不懂得什么是感情 我甚至怀疑他的人性 邱总无奈地发信息给我说 革命工作不能这样做 我回了说 都是为了革命工作吗 邱总无语了
今夜 几个少妇 抽烟 喝酒 高谈 一戴棒球帽的男子 手拿佳能穿梭其间 少妇个个品位不凡 男子鼻梁高高
少妇随意摆下姿态 男子抓拍不停 男子是谁呢??
心事谈
昨天因工作去了一所学校 学校的感觉还是好的 老师的那种临近暑期慵懒的姿态也是好的 看看教学楼里那纯纯的女生更是好的 心情好了许多 随便走走吧 风闻昨天中午高温四十度 但外面自由的东西远胜于高温的影响 徜徉至 荐福观音寺 三元的福田 一切都很现代 整体落俗的堂皇 我没了游走的心情 到主殿里避阳 周边观音现身说法图还算凑合 看得出是刻意模仿明人技法 心里清凉了许多
片刻之后 寻找经书流通处 我去每一座 寺 庙 观 院 都会寻找老版的经书 这里的却是在一把绿茶广告的遮阳伞下 摆放着一些印刷拙劣的小册子 我远远地看了一眼便走开了
忽然想起南京 南京寺庙里流通的 金陵刻经处 的木板线装本
如此 还是南方更具文人气息 也可称之为人文气息吧 南方许多的东西都是让人久久之后仍能时时拈来玩味的 而北方则是沸沸扬扬之后茶就凉 同时也会讲出南方人的小家子气
晚上忽然听到 北野武的配乐 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 回来之后我寻遍所有硬盘依然没找到一年前曾经的所有 我想 它们可能被我不小心全部永久删除了 但一年前那段在杭城的记忆却突然充盈了整个脑际 我刚离开家的时候 在杭城的钱塘之南做事 每天傍晚和L君开车沿着钱塘江奔驰 车内大声放着北野武的配乐 不管是雨天还是晴天 我们开着窗 让自由的风闯进车内 我的血液澎湃撞击着心
那段张狂岁月 如今只是记忆
我又开始困惑了昨天在天美看了毕业展 我又开始困惑了 天津各大媒体吹嘘的未来艺术家的初期萌芽作品 这帮孙子美院混迹四年拿出这些大红娃娃了事儿 从地下一层的新媒体到综艺到摄影到各牛逼的系 一旁天美的哥们脸上挂不住只是无语陪我走啊走 那帮孙子标榜自己什么什么工作室什么什么协会 你丫什么什么啊 幸好我脱离艺术圈已然好多天 我想啊想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我抛弃了名牌大学抛弃了规则 我独来独往做自己好玩儿的事 我大起大落各种方式变换角色
高中的时候就和广院那帮人喝酒玩儿妞 现在他们有头有脸混迹于北京各大媒体 我还是一无所有依然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几个亲近朋友对我现在的工作异常疑惑 从社会最底层用思想用三个月成了经理 有朋友说是机遇有朋友说是必然的结果 经历太多 思维越来越不屑的太多 譬如非主流的种种衣饰 譬如艺术院校行为作品
从美术馆后门出来去吃东西 哥们说附近的饭馆已吃到吐 我大笑说你还是这样不讲究 我们还是共同选择去了那家 不约而同点点了无数次的菜 设计学院的女人比造型的好 哥们说你是不是想在租房子 我哈哈大笑说我没那么钟情 我该在设计门口寻合租的床 但是这样岂不成了行为艺术 岂不抢了美术馆毕设的光彩 文人会美术 谁也挡不住一大早早早早早的起床 开始一天的休息休息
洗澡洗漱换衣服 带着相机钱包骑上单车 赶往图书大厦 依然是摄影的一些书籍 随便翻弄着一部一部的 显然是对作者有些不敬 迅速汲取我看重的东西 脑中填充的差不多时侯 放下大部头周围瞟了下 看摄影书的文青还真多 窃喜与不屑地仔细看看 鄙夷迅速占据眼球发散 原来他们都在琢磨人体
我迅速转移 跑进美术圈 无知的考学孩子大本大本买着素描 庆幸着当初考的那个专业不需这样 翻翻最近出的一些新作 都是楞头青年无畏张扬
看了看旅行的书 攻略越来越全面 我依然关心川藏 计划着川藏行程
刻意去看了隈研吾的十宅论 蛮有趣的
巴黎贝甜喝了些许东西 想想非诚勿扰那段场景 思维飘摇
周围零零散散几位都市男女 一个个好像都有无穷的故事
一个下午就这样思维徜徉着过去
去海信买了东西 花去了囊中所有 和L电话 我一口一个小女人 L声音嗲嗲 我说你别刺激我呀 我是文人也是美术工作者 文人会美术 谁也挡不住 来来往往稍有感觉的人在我的眼球里都是赤裸裸的 我们大声说着大声笑着
傍晚前的阳光金黄金黄的 我骑着单车飞去了五大道
绿色的植物红色的建筑 西方的感觉占据着津南 长镜头及特写肆意地拍 凉凉的风也来陪我游走 好久没如此惬意舒畅了 l 通知通 知
发文日期:2009年05月01日 文件编号:【2009】HR008 发 自:公司人力资源部 页 数:1页 抄 送:各营业店 内 容:关于竞聘经理结果通知
竞聘经理结果通知 2009年经理竞聘成绩前六名,经公司研究决定竞聘成绩第一名任命见习经理,其余五名为储备经理。 竞聘成绩第一名为友谊路店宁斐,经公司研究决定,兹任命 宁斐为友谊路店见习经理。 竞聘成绩第二名到第六名分别为王和平、吕亚军、李鹏远、张静、杨帅,经公司研究决定,可作为各店储备经理,储备期间可参加公司为管理人员制定的培训课程,通过参加公司组织的各项培训,丰富自身专业知识及管理水平,争取在下次竞聘中取得更高的成绩。
***策划管理有限公司 2009 年 05月 01日 回了趟北京回了趟北京 恰逢落雨 从南站出来已然午夜 去了舞蹈学院 昏然间洗刷而睡 第二天去央美取了定制的东西 去了几个老去处随意拍了些片儿 晚上去了北新桥 和两个老外在簋街后喝酒 J谈着吉他 Y吹着口琴 他们唱和着 我喝酒 凉风在发迹厮磨 歌谣在耳鬓萦绕 远处簋街人来人往 我们这边独自清凉
信息发了三个字 干吗呢 回来了一大片的文字 有的在看电视 有的在听音乐 有的在看着书 有的在写文章 有的在喝小酒 有的在路上走 有的在洗澡 有的在排练 有的在想夏炎 当然 也有的在嘿咻嘿咻 不打扰你们 我关了手机 一个也没回 民谣里徜徉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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